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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6年:我举办作品音乐会的幸福时光里,互联网浪潮席卷而来

所属专辑: 晓年鉴
主播: 高晓松
播放: 70.2万最近更新: 1天前时长: 30:56
晓年鉴
评论908条评论
想不出好名字丶

想不出好名字丶:1996.3.15我来到了这个世界

暮枫mf: 我的1996,平凡的是那样可贵。 那年春天,读高中的我,终于凑齐了一整套高一的课本。青岛盲校的高中部是全国第一所盲人普通高中,当时中国的盲文出版社还无法出版全套的高中盲文课本,因此,青岛盲校的老师们,几乎用最原始的办法,用一台很老式的盲文打字机,按照高中课本的内容,一个字一个字,一个标点一个标点的,打印出了一套套的盲文高中课本。由于这样的打印工程浩大,不能及时给每个学生凑齐所有的课本,最初学习,只能几个人用一套课本,至于课后练习,更是没有。记得当年有两种叫做“大自然”和“四海”的空白磁带,不记得当时买了多少,任课老师和大学志愿者,就利用录音机把考题,试卷,课后练习等,都录制在空白磁带上,就是这样,在录音机和磁带的帮助下,我们这些盲人高中生完成了三年的高中学业。 现在想来,那些完全手抄的盲文课本,虽说也有着多处错误,但那些错误却凝聚了我的那些老师的心血,虽说那些上百盘空白磁带已经早不知哪里去了,但那里面的声音却依然记得很清晰。写下这些,其实是写下了中国盲人教育的一段历史,我永远不会忘记我的那些老师--班主任化学葛老师,语文万老师,英语刘老师,物理徐老师,历史栾老师,地理张老师,政治李老师,体育崔老师等。如果有可能,这些老师的名字,应该刻在中国盲人教育的丰碑上,他们平凡无声的付出,却造就了一段历史。 那年夏天,我第一次真正喝到了纯正的青岛啤酒,青岛盲校距离青岛第一啤酒厂是那样的近。青岛人是几乎不喝瓶装或者罐装的啤酒的,到了夏天,下午四五点钟,一辆辆大罐车,从啤酒厂开出来,把刚刚生产出的散装扎啤送到各个消费点。至于青岛人,也习惯是的,下班回家,总喜欢用食品塑料袋,买几斤散装扎啤拎回家,到家后,顺手挂在门把手,或者墙壁上,这一代代的啤酒,就成了青岛人夏夜餐桌上的消夏饮品。 那年秋天,我在学校旁边储水山后的夜市地摊上,花了两元五角买了一盘叫做“欧美白金唱片”的磁带。扬帆,雨中节奏,加州旅馆,卡萨布兰卡等,从那时起,听着那些歌曲,似乎我一下子明白了一点人生。 那年冬天,在新年来临之际,我收到了一份礼物,那个愿意做我眼睛的初恋女孩,用了十一天,亲手为我织了一件毛衣,毛衣身子有点长,袖子有点短,这是她织的第一件毛衣,我感到了温暖,看不到的眼睛里有了泪,算上妈妈,她应该算第二个给我温暖的女人了吧。 我的1996,还有很多,还有很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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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天前
第五街道

第五街道:第一次听高老师说书,感觉很棒。高老师加油

7天前
子恒夏

子恒夏:古林啊

我是你流浪过的一个地方: 一九九六年,我十周岁,四年级。学校离家有一小时脚程,月亮还在云朵里穿行,我已经揣着母亲头夜准备好的饭盒上学去了。一开始是一个人,走着走着小伙伴就渐渐多了起来,那时的星星特别亮,每数一颗都能唤起外婆讲过的故事。 学校安置在一个废弃工厂里,教室东南角上有个破洞,用薄薄的塑料布遮羞,下雨天总有滴答声传来,我的童年思绪常随着飘远。后来,塑料布终究还是破了,不知是风雨猛烈,还是它衰老了。后来,我们长大了。 老师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先生,平时教学周末务农,我的父母正好经营着化肥生意,他们的交集也就多了些。那是个冬天,老师买好化肥堆砌在手拉车上,双手在衣兜外侧擦了擦:“你们孩子挺聪明的,在这儿有点可惜了,有条件的话,送县城去读书吧!”一个月后,父母变卖了房子,我离开了浙江省宁波市一个叫施家村的地方。 别的地方过元宵是十五,我的家乡元宵却在十四,过了元宵就开学了。正月十四,四个小时长途汽车,我们来到了县城,满大街都在放一个沙哑女人的歌。后来,我学会了田震的《执着》,很久以后,我知道了这首歌是许巍写的。县城的元宵着实热闹,我在纠结是观花灯还是看舞龙,父母则为晚上何处落脚而发愁。那场景颇有些趣味,一对乡下年轻夫妇,变卖家财送儿念书,一手提着皮箱行李,一手牵着满眼好奇的孩童,翌日即将开学,却不知今宵留宿何处,明日拜读何方,像极了战火纷飞年代的逃难家庭。父亲找了家百货小店,掏出本泛黄的小册子,上面用蓝色圆珠笔码着一串串人名和电话号码。。。 时光纤瘦指缝宽,眨眼间,我已经三十三岁了。这个月底,我要去杭州听许巍的无尽光芒演唱会,下个月我想去北京听罗大佑,一切都像在梦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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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-07-06
最爱超姐的唐钰小宝

最爱超姐的唐钰小宝:喜欢听,好听,没毛病,讲的好

2019-07-05
150xxxx6212

150xxxx6212:''0000 ~~ ~6!.~~

2019-06-27
02200059

02200059:顺序很重要,骑马是个吹嘘的资本。第一好听

2019-06-24
132xxxx8648

132xxxx8648:,

2019-06-23
培培ls630

培培ls630:4岁那年,第一次打了耳洞,还发炎了,又红又肿,哈哈

2019-06-21
我是你流浪过的一个地方

我是你流浪过的一个地方:感谢高老师的回复!前段时间,一个人从宁波飞到北京去听罗教父的演唱会,《是否》的第一句刚响起,身旁一个中年人已泪流满面,当时就想起了您曾描述过的相同场景。

高晓松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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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-06-20
正龙要做个侠客

正龙要做个侠客:1996年:乌烟瘴气的温柔乡 这几年都是混在一起的零星记忆,总之大概有一些这样的事,具体也不知道是哪一年发生。每到一年农闲,我家便成了村民们聚在一起打牌的场地,炕上、地上、院子里都打麻将和玩扑克的邻友。屋内喊声连绵、乌烟瘴气,我就睡在炕上的一个角落,久而久之习惯了这种环境。长大后,我基本不怎么去酒吧,因为过敏也不喝酒,偶尔会陪着朋友到酒吧玩。到酒吧后,我点一杯牛奶喝完就靠着椅子睡着了,还睡的很香,朋友们嗨玩把我叫醒再一起回家,这样的环境我不但不觉得难受,反而让我想起小时候的那种亲切,看着那些灯红酒绿、纸醉金迷,就像回到了小时候,很安心地睡在麻将桌旁,看着大人们抽烟打牌,母亲边搂着我边打牌。 这些年,我在姥姥家过几天,二姨家过几天……因为我生得早,姨姨舅舅又没有孩子,所以我集众爱于一身。 顺便写一下几年后的某个农闲,依旧是叫喊声连绵、乌烟瘴气。一波一波的“赌民”紧紧挨着打牌,我抬脚不知往哪里落,见缝插针地走到电视机前打开小霸王学习机和小伙伴打游戏,那时我妹妹刚出生不久,不过在另一个安静的家里睡觉。那几年我父母经常吵架,毕竟差着十二岁而且都年轻不懂事,有时候还会动刀(吓唬),结果画面就是一群人放下手里的牌来劝架,我打着游戏回头看了一下,心理很害怕,但是我没有停继续在打游戏,我妹妹在另一个房间一直哭,就是这样一个荒诞的画面真实发生在我的童年,我如同置身事外一边看着这一切发生一边玩小霸王学习机里的游戏。

2019-06-20
138xxxx0904

138xxxx0904:回忆起来怀念那个时候的自己。能回去就好了

2019-06-19
侧畔前头

侧畔前头:哈哈😄,

蜗牛前进: 多了一位九六年的宝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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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-06-19
高晓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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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心: 我上初中。我家在北京石景山。那时候还住平房。初一的时候。有一天我回家很晚。大概七八点吧。天已经很黑了。小胡同。没有路灯,天上的星星很清楚明亮。我从同学家回家。在一个小胡同。我家东边的胡同。这时候。对面迎来一个人。推着自行车。那时候没什么坏人。我也不害怕。突然那个人。点燃了。火柴。在蓝色的天空下。我周围是黑暗的。突然亮了一下。淡淡的柴火之光。让周围不再黑暗。火柴后是普通的学生的脸。和我差不多高的样子。我们人生迎面而来。擦肩而过。没有说一句话。我回家了。但是我很激动。感觉内心在触电。赶紧把这个事情写在了我的日记里,因为我怕我忘记了。。激动因为。这个人为我点亮了一支火柴。这份善良让我很激动很欢喜。到现在。20多年过去了。我偶尔记忆那时候的场景。不是什么爱情。那时候内心比较单纯。一个善举。印在我心里。欢喜了很久。到现在我信佛了。慢慢的改变自己。习惯性为别人着想。尽量去行善。那时候我没有啊。本来是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少女。没有人叫我去照顾别人。我也傻傻的不会。所以一个小小的善举。照亮感动了我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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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-06-19
高晓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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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枫mf: 我的1996,平凡的是那样可贵。 那年春天,读高中的我,终于凑齐了一整套高一的课本。青岛盲校的高中部是全国第一所盲人普通高中,当时中国的盲文出版社还无法出版全套的高中盲文课本,因此,青岛盲校的老师们,几乎用最原始的办法,用一台很老式的盲文打字机,按照高中课本的内容,一个字一个字,一个标点一个标点的,打印出了一套套的盲文高中课本。由于这样的打印工程浩大,不能及时给每个学生凑齐所有的课本,最初学习,只能几个人用一套课本,至于课后练习,更是没有。记得当年有两种叫做“大自然”和“四海”的空白磁带,不记得当时买了多少,任课老师和大学志愿者,就利用录音机把考题,试卷,课后练习等,都录制在空白磁带上,就是这样,在录音机和磁带的帮助下,我们这些盲人高中生完成了三年的高中学业。 现在想来,那些完全手抄的盲文课本,虽说也有着多处错误,但那些错误却凝聚了我的那些老师的心血,虽说那些上百盘空白磁带已经早不知哪里去了,但那里面的声音却依然记得很清晰。写下这些,其实是写下了中国盲人教育的一段历史,我永远不会忘记我的那些老师--班主任化学葛老师,语文万老师,英语刘老师,物理徐老师,历史栾老师,地理张老师,政治李老师,体育崔老师等。如果有可能,这些老师的名字,应该刻在中国盲人教育的丰碑上,他们平凡无声的付出,却造就了一段历史。 那年夏天,我第一次真正喝到了纯正的青岛啤酒,青岛盲校距离青岛第一啤酒厂是那样的近。青岛人是几乎不喝瓶装或者罐装的啤酒的,到了夏天,下午四五点钟,一辆辆大罐车,从啤酒厂开出来,把刚刚生产出的散装扎啤送到各个消费点。至于青岛人,也习惯是的,下班回家,总喜欢用食品塑料袋,买几斤散装扎啤拎回家,到家后,顺手挂在门把手,或者墙壁上,这一代代的啤酒,就成了青岛人夏夜餐桌上的消夏饮品。 那年秋天,我在学校旁边储水山后的夜市地摊上,花了两元五角买了一盘叫做“欧美白金唱片”的磁带。扬帆,雨中节奏,加州旅馆,卡萨布兰卡等,从那时起,听着那些歌曲,似乎我一下子明白了一点人生。 那年冬天,在新年来临之际,我收到了一份礼物,那个愿意做我眼睛的初恋女孩,用了十一天,亲手为我织了一件毛衣,毛衣身子有点长,袖子有点短,这是她织的第一件毛衣,我感到了温暖,看不到的眼睛里有了泪,算上妈妈,她应该算第二个给我温暖的女人了吧。 我的1996,还有很多,还有很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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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-06-19
高晓松

高晓松:这是一条语音评论,请下载最新APP版本收听

我是你流浪过的一个地方: 一九九六年,我十周岁,四年级。学校离家有一小时脚程,月亮还在云朵里穿行,我已经揣着母亲头夜准备好的饭盒上学去了。一开始是一个人,走着走着小伙伴就渐渐多了起来,那时的星星特别亮,每数一颗都能唤起外婆讲过的故事。 学校安置在一个废弃工厂里,教室东南角上有个破洞,用薄薄的塑料布遮羞,下雨天总有滴答声传来,我的童年思绪常随着飘远。后来,塑料布终究还是破了,不知是风雨猛烈,还是它衰老了。后来,我们长大了。 老师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先生,平时教学周末务农,我的父母正好经营着化肥生意,他们的交集也就多了些。那是个冬天,老师买好化肥堆砌在手拉车上,双手在衣兜外侧擦了擦:“你们孩子挺聪明的,在这儿有点可惜了,有条件的话,送县城去读书吧!”一个月后,父母变卖了房子,我离开了浙江省宁波市一个叫施家村的地方。 别的地方过元宵是十五,我的家乡元宵却在十四,过了元宵就开学了。正月十四,四个小时长途汽车,我们来到了县城,满大街都在放一个沙哑女人的歌。后来,我学会了田震的《执着》,很久以后,我知道了这首歌是许巍写的。县城的元宵着实热闹,我在纠结是观花灯还是看舞龙,父母则为晚上何处落脚而发愁。那场景颇有些趣味,一对乡下年轻夫妇,变卖家财送儿念书,一手提着皮箱行李,一手牵着满眼好奇的孩童,翌日即将开学,却不知今宵留宿何处,明日拜读何方,像极了战火纷飞年代的逃难家庭。父亲找了家百货小店,掏出本泛黄的小册子,上面用蓝色圆珠笔码着一串串人名和电话号码。。。 时光纤瘦指缝宽,眨眼间,我已经三十三岁了。这个月底,我要去杭州听许巍的无尽光芒演唱会,下个月我想去北京听罗大佑,一切都像在梦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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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-06-19
nice小草

nice小草:1996年,一岁,当时家里还很穷吧,家里的房子也没修好,和妈妈暂居外婆家

2019-06-19
Evey

Evey:yy黄伟文也开过作品音乐会诶

2019-06-18
岚KaZe

岚KaZe:更新了 ! yeah , 继续深夜学习 听晓年鉴

2019-06-17
icejoywoo

icejoywoo:辉煌就像一阵风,说的好,现在经常有这种感觉

2019-06-17
134xxxx0821

134xxxx0821:96年我三岁

2019-06-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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